第一文学城

【命書】四8-11

第一文学城 2020-06-08 09:52 出处:网络 作者:泉晶编辑:@ybx8
作者:弄玉(泉晶),江南哭哭生 2019年4月14日发表 首發:阿米巴論壇                (8)拳王



作者:弄玉(泉晶),江南哭哭生
2019年4月14日发表
首發:阿米巴論壇

               (8)拳王

  站在可以俯览海面的大办公室,易水寒着实感叹,自己也算混得春光灿烂,
令人眼红了。

  几年的工夫,连升三级,混到副检察官长的级别了。除了自身能干,素质出
众之外,也多亏了林慕飞这个线人。抓丁典,是一大功。毁掉丁典公司及其他公
司的几次交易,还连带抓了好一帮犯罪份子,都使易水寒成为风云人物。

  在大家的赞扬声中,她自己也觉得满意。暗忖:虽然被那家伙占了便宜,但
只要不被那脏东西插进去,就不算失身,就对得起自己的老公,对得起自己的名
节。

  不过,每次一想到那家伙的嘴和手,还有那个脏东西曾在自己的娇躯上胡来
时,自己总是平静不了。有时候恨得想咬他几口,有时候又觉得芳心乱跳。总之,
是说清楚的一种感觉。好在以后再不会给他非礼的机会。

  升了官就是不一样,出来进去,有人喊领导,有人喊检察长,那感觉真爽。

  在搬办公室的时候,别人都对易水寒笑脸相迎,易水寒自己也意气风发,踌
躇满志的,自以为挺牛。

  见到领导的时候,领导连声夸奖,夸他抓住丁典,办了大案,是个好干部,
以后要更加努力地司法效力,为国家奉献。

  易水寒谦虚一番,又表了一下决心,然后提出自己疑问。

  「领导,丁典的案子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这里的问题大了,盘根错节,错
综复杂。要是把里边的东西都掏出来,那可是更大的功劳。」

  领导沉着脸不吱声。

  「我不明白,领导,为什么不让我追查下去。」

  领导深吸一口气,劝道:「易水寒,你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检察员了,你现在
已经是副检察长的级别了。做什么事儿,都要听指挥,不能任着性子乱来。上边
有话,丁典的案子到此为止,明白吗?」

  「领导,可是……」

  摆了摆手,领导说:「去看看你的新办公室吧,要懂得自己的位置来之不易
啊。」

  没办法,易水寒憋了一肚子气出了领导办公室。等回到自己屋里,看着大家
对她恭恭敬敬,点头哈腰,虽说有点鄙视此类人,但心情倒是好多了。

  回到自己的崭新的大办公桌后,坐在舒适的转椅上,易水寒思绪翻腾,不沉
迷于现状,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办,如何让林慕飞加把劲儿,从丁典嘴里挖到
更重要的情报,如何更进一步把公理正义推向新的高度。如何再立大功,让自己
的位置更高,权力更大,做更大的事儿。

  只要自己有了足够的权力,谁还敢挡住自己的脚步呢?

  林慕飞,咱们俩携手,更好地配合,让公理和正义在我们的手中发出更耀眼
的光芒。

-----------------------------------------------------------------------

  时光匆匆,五年易过。

  在监狱这边,赶上周日,犯人们可以休息一天,不必做工。什么是幸福?这
休息一天就是最大的幸福。

  中午时候,犯人们来到院子里晒太阳,阳光暖暖的,落在脸上和身上非常舒
服,犹如置身在心爱的女人的怀里。

  林慕飞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见马国庆和他的小弟们都在,聚了一小撮人,在
兴致勃勃地谈论影星的事儿。

  三角眼说:「现在国内最性感迷人的女星要数秦芸了。」

  别人都睁大眼睛,质疑说:「那不一定吧?」

  三角眼一瞪眼,嚷嚷道:「怎么不一定?肯定是她。」

  众人问他有什么根据,三角眼打开话匣子白唬起来。

  「秦芸的《泳池迷案》,你们都看过吧?秦芸一出场,就是在水里游泳。先
是在池边上伸胳膊踢腿,那胸部鼓溜溜的,一颤一颤的,颤得我鸡巴硬了。我猜
她的奶子肯定是苹果那么大,那么圆,也很有弹性。」

  有人呸了一声,笑道:「你们又看过,你怎么知道?」

  三角眼哼道:「我是没看过,我猜的。八九不离十。她往水里一跳,那姿势
多标准,像是专业运动员。在水里游得那么熟练,屁股肉跟奶子一起动着,看得
我都快射了。」

  有人问道:「就凭这个,她就是最性感的影星了?」

  旁边一个国字脸接过话头,「不止。她那部《悬崖边的爱》,我被抓之前正
好看到,结局那段跳崖,太他妈的诱惑人了。裙子嗖地往上一扬,下身的内裤露
出来了。内裤好小,露出一大半屁股,内裤都快勒进股沟里了。那屁股肉真圆,
真嫩,准能掐出水来。还有内裤前边,那逼的形状都突出来了,只是没看到毛,
该不是白虎吧?你们知道不,我看到这个镜头,哦,当时就射了,把裤子都弄脏
了,害得我对像跟我分手了。」

  众人轰笑,骂他没出息,

  看众人讨论得欢,马国庆的小弟说话了。

  「你们了解秦芸吗?你们不知道吧?秦芸是咱们省城人,当初在大学上学,
就是远近有名的小美女。她家条件不好,经常出来卖。我大哥还包过她呢。那段
日子,我大哥天天干她,把逼都干肿了,肚子也干大了。没法子,去医院拿孩子。
后来,她还想嫁给我大哥,我大哥早把她玩腻了,才不肯要这个破鞋。像扔一个
用过的避孕套一样,把她扔掉了。」说得眉飞色舞,唾液横飞。

  众囚徒听了,哇声四起,都转过头看马国庆,脸上全是敬仰和艳羡。有的人
则想,要是让我干一次秦芸,就是少活十年我也干,管她被多少男人干过呢。

  马国庆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旁人也不知这件事儿是真是假。

  有一个小弟怯生生地说:「秦芸虽然很美,是性感女神,可我觉得还有一个
女明星比她更性感,更迷人。秦芸只是红国内,人家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在好莱坞
大片里演配角,镜头不多,可是超级迷人。」

  前头马国庆的小弟,还都在说秦芸是自家大哥的马子,现在就有人跳出来说
其他女人更美,马国庆脸色立刻就变了,可还没等他开口,就又有人抢着回答。

  「你说的是余梦霓对吧?她比秦芸年轻漂亮,特别是那个奶子,乖乖不得了!」

  一个青年点头道:「片子里有那么一段,夜里她从家里出来,穿着低胸衣服,
乳沟好深呐,奶子肯定比秦芸的奶子大。刚走没多远,遇到劫匪,她几个勾拳就
将劫匪打倒在地,那身手多好啊。」

  最初的那个小弟点头道:「对,打人的时候,余梦霓表情那么生动,那么强
悍,又那么可爱,尤其是大奶子,跟着她动作跳啊跳的,好像随时会蹦出来。」

  青年吞了口唾沫,「……还有啊,看到过余梦霓的那张电影海报不?带着镂
空黑胸罩的大弯腰的那张。以我看,两只奶子得有哈密瓜大,一手肯定握不过来。
我就是因为看了她这个片子,才忍不住犯了强奸罪进来的。」

  说到犯的罪,青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又有一个人反驳道:「余梦霓还是比不上秦芸。秦芸最牛的影片是《无色》,
你们都没有看过吧?国内的是删节片,不完整。」

  众人一齐摇头,一脸的失望。

  有人说:「这个片子的完整版国内不好找。」

  有人喊道:「可不是咋地,听说原版可黄了,秦芸什么都露出来了。」

  那个人得意地说:「我看过完整版的。秦芸的奶子、屁股、骚逼,都露出来
了。连干的动作都有啊。那男人插一下,秦芸的眉毛都皱一下,鼻子哼一声,小
嘴张一张,舌头伸出来直舔嘴唇。那两只白奶子还抖一抖,把我的心都要抖出来
了。他妈的,这娘们要是在我跟前,我非操死她不可,太他妈的骚了。」

  众人听了,大呼小叫,眼冒绿光,脸上都带着强烈的欲望。

  气氛正热络,蓦地,大家没了声音,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静得让人紧张,
让人恐惧。

  马国庆一转头,便看到了人群后的林慕飞,悚然一惊。

  这些人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林慕飞的整个体形便露出来。他穿着半截袖囚
服,两条胳膊的肌肉一块块鼓起,坚硬如铁,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辉。

  再看身体,高大、伟岸,往人前一站,如大山一样雄伟、厚重。再看脸,英
俊、刚毅、冷峻,充满阳刚之气。众人见他,都有点打怵,生怕惹着他,招来灾
难,比起刚入狱的时候,壮硕得不只是一点半点。

  马国庆定定地看着他,神色复杂。

  林慕飞缓缓走来,如同死神临近。

  「姓马的,你看啥?是不是上次没把你打够啊?」

  马国庆不敢吭声,连忙把脸扭到别处。他记得半年前,他和小弟们在院里散
步,正碰到迎面而来的林慕飞。一个小弟因为白了林慕飞一眼,结果被人家一拳
打飞,断了两条肋骨,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作为大哥,马国庆可不是被人吓大的,领着剩下的人一齐上,打算倚多取胜。
不料,这家伙的两个拳头又快又狠,不到一分钟,自己和小弟们全趴在地上叫唤,
跟断了骨头的狗一样可怜。

  尤其是对马国庆,林慕飞更是厚待,打倒不算,还将他举过头顶,转了几圈,
马国庆赶紧求饶。到底是跪在地上磕几个响头,才安全离去。

              (9)内奸难防

  从此以后,马国庆这伙人见到林慕飞,骨头发软,最想干的事儿是逃,逃得
越远越好。今天遇到了,马国庆还想跑。

  一个小弟勇敢地站起来说:「林慕飞,我知道我们打不过你,可你能打又怎
样?秦芸以前是跟我大哥的,是我大哥的玩物,你服不服?」

  听到秦芸的名字,林慕飞一下也沉默了,身上涌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场囚
犯感受到,都不自觉地全身发寒,觉得这头林老虎随时会张口吃人,偏又不知道
哪里说错了。

  好半晌,林慕飞冷笑着,掏出一支烟点上,烟丝一缕缕上升,然后说:「我
服,我服,秦芸是给你大哥舔屁眼的,对不?」

  囚犯们静默,然后哄笑出声。

  马国庆也没敢笑,屁都没放一个,悄悄地领着小弟们走了。其他人也像躲灾
一样溜了。谁都不想跟他相处太久。

  林慕飞也没有阻止,坐在一张长椅上,一口口抽着烟,眼睛发直,眼前晃着
秦芸的影子。乡下的美少女,省城大学生,再到性感巨星……从青梅竹马的女友,
到相亲相爱的未婚妻,再到出卖自己的仇人……

  一切变化出人意料,又像梦一样不真实。要是一切都可以重来,人力可以修
改那些关键性的情节吗?

  往狱室时走时,遇到过几个狱警,他们见林慕飞边走边抽烟,都大皱眉头,
又是怒视,又是气恼,但都只是摇摇头,没有阻止,还拍了拍他肩膀。进自己的
门时,那个看守见他冒着烟,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示意林慕飞把菸熄掉,
监狱里抽菸的囚犯不少,可没谁干得这么出格的。

  林慕飞向他点点头,弯弯腰,陪个歉意的笑。

  看守向门里一摆手,林慕飞进了狱室。

  狱室里,丁典正戴着老花镜,斜靠床头看书,那是《孙子兵法》。看到林慕
飞,便坐了起来,微笑道:「兄弟,你现在可是八面威风,打遍监狱无敌手。不
但马国庆被你打服,在你跟前不敢大声出气,连这些狱警、看守,都很给你面子,
你越来越有大哥的范了。」

  林慕飞连忙把烟头扔掉,恭敬地向丁典行个礼,谦虚地说:「丁大哥,我算
个啥啊?不过是狐假虎威,他们是看在万大公司的份上,看在大哥你的面子上,
才肯对我让步的。自己有多少斤两,我可是清楚的。」

  丁典哎了一声,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是你自己争气啊。这五年来,你苦
练肌肉和拳术,进步很大,水平不比我年轻时候差。通过这五年的磨练,你下盘
不足的缺点,已经得到弥补了。还有啊,你的为人处事方面,也越来越好。我感
到很高兴。」

  林慕飞听了,心中大乐。

  正说得开心,丁典脸色忽然变得阴暗,林慕飞不明所以。

  「大哥,你……」

  「没什么,想到了一件很头痛的事儿。这件事儿让我惴惴不安,又暂时找不
到有效的解决办法。」丁点摇头苦笑。

  自从入丁典入狱以来,万大公司的业务主要靠赵四、朱五二人支撑着。由于
二人才干、性情的限制,都胜任不了首脑一职,无法独当一面。丁典只得强打精
神,在监狱里遥控着公司的每一步路。

  有了丁典的幕后决策,赵四、朱五二人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公司的业绩越
来越好,兴旺度竟胜过五年前。除了原本的走私项目之外,现在连电子产品、汽
车、钢材什么的都干上了,利润不断上升,令公司上下一片欢腾,外部势力不敢
小觑。

  可是有喜也有悲。这五年来,每年都有几笔生意被警方破坏掉,不止是损失
了钱财,还有不少兄弟被关进去。

  赵、朱二人多次彻查此事,都没有结果。丁典也是不悦之至,觉得这是一把
插在自己身上的刀,要不及时拔掉,公司尽早有一天会土崩瓦解,家破人亡。

  「是公司那边又有什么事吗?」林慕飞问道。

  丁典沉着脸,从书中取出一张纸条,说:「昨天晚上,公司走私的一批轿车
被查扣了。」

  林慕飞草草看过纸条,又还给丁典。这纸条是赵四、朱五送进来的,报告了
公司昨晚行动的损失。

  丁典喃喃自语:「最近的几笔交易,一直是很秘密的,怎么会被警方知道?

  一定有问题。」脸上露出寒意。

  「会有什么问题?」

  「公司一定出了内鬼。」丁典目光灼灼地望着林慕飞。

  心上一紧,林慕飞不动声色,做到了保持常态。

  「这事儿确实怪异啊。」

  丁典一眯眼睛,缓缓地说:「之前万大的几笔不可见光的生意,虽被警方查
获,幸好有别的公司顶罪,万大没事儿。因为用的是他们的运输工具,查不到万
大的头上。这回用了万大自己的船,我还特别嘱咐他们二人要千万小心,可还是
出事儿了。那些秘密只有赵四、朱五及几个亲信知道,怎么还会出事儿?所以,
他们身边肯定出内奸了。」

  林慕飞顿足扼腕,叹息道:「我要是在外边就好了,一定抓出那个内奸处死,
替丁大哥除害、分忧。」

  丁典面露苦笑,望着对方说:「你呀,太冲动了。我全力培养你,可不是让
你当一个打手和杀手。你应该明白我的苦恼。你以后每遇到这种事儿一定要冷静
些。」

  「丁大哥说得是。」

  丁典又说:「这样下去不行,不把这个内奸除掉,我万大公司永无宁日。赵
四、朱五一直出纰漏,处理这件事儿太棘手,他们二人应付不了。看来,我得亲
自解决了。」

  林慕飞一惊,不明其意。

  「我们已经安排妥当,后天晚上我就会离开这儿。五年以来,赵四、朱五通
过渗透、收买,安排一些人进来。本想准备得更妥当一些后,咱们俩一起走。但
事出突然,我得提前走了。回过头再把你弄出去。」

  耸了耸肩,林慕飞说:「在这里可以保护丁大哥,可以和丁大哥学不少本事,
我都不想越狱出去了。一旦出去,我不想进万大,也不想混黑道,那么就得和丁
大哥分道扬镳了。现在这么分开也挺好。」

  丁典笑了,轻锤了一拳林慕飞的胸膛,骂道:「你个混蛋,实在太顽固了,
简直长了一个花岗岩脑袋。你放心好了,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忘记,我这辈
子有个好兄弟叫林慕飞。」抓住林慕飞的手,狠狠地摇了摇。

  对此情景,林慕飞的心里有种酸楚感。

  次日下午,犯人们正在一个工地上挖坑,看守把林慕飞叫走,别人不知道怎
么回事儿。

  上了一辆车,开了十几分钟,来到一个宾馆,被送进一个房间里。门一开,
副检察长易水寒等在那里。

  时间过去五年,岁月没有她的脸上和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是更美艳,更
成熟,更高贵了。

  这娘们今天穿一条月白色长裙,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头发盘在头上,俏
面化了淡妆,带着黑眼圈的美目分外有神。

  易水寒坐在长沙发上,指指身边说:「坐吧。」看来今天心情大好,脸上挂
点笑容。

  林慕飞嗯了一声,坐在她身边,闻着易水寒身上的香气,忍不住深吸几口气,
回想以前和她的亲热,恍如隔世。

  笑面如花,红唇轻启,易水寒说:「想不到我会把你叫到这里见面吧?」

  瞅瞅自己裤腿上的灰尘、泥点,再看看这个卓尔不群的美妇人,心里辣辣地
不舒服。

  「是没想到。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和我开房了。房间这么大,装潢这么好,
床也够宽绰,干点啥事儿也一定很爽。」

  易水寒横他一眼,嗔道:「你啊,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的。」

  林慕飞一把拉住她的玉手,坏笑道:「老实说,你什么时候让我操一次,让
我睡一晚上?」

  轻轻挣开男人的手,易水寒向旁挪一下身子,板起脸说:「我一点也不喜欢
你开这种玩笑。」

  「唉,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是怎么过的?每次想起你来,我鸡巴都硬得不行
了,总想插进一个逼发泄。」

  易水寒抱着膀哼道:「你那么像发情狗,那我下次给你找个女人干,总行了
吧?」脸上露出鄙夷来。

  林慕飞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扫来扫去。脸蛋是那么精致、白净,胸部也
是高高鼓鼓,被衣服遮盖的那些地方想必比五年前更美,更撩人。

  「不,我不想干别的女人,我只想干你。」

  易水寒脸上带怒,腾地站了起来,瞪着男人道:「我来见你,不是来让你耍
流氓的,是办正事儿。以后,不准你再对胡说八道。不然,我会和你翻脸的。」

  林慕飞哈哈一笑,说:「果然是官升脾气长啊。以前你没有升这么高地位时,
你对我不是这样的。看来女人呐,还是平庸一点可爱。」

  深吸一口气,易水寒又坐下来,对着男人的脸说:「今天咱们不提这些没用
的,咱们说正事儿吧。」

  「你说好了,我听着呢。」林慕飞有些提不起兴趣。

             (10)奔向自由

  易水寒的情绪好起来,美目大放异彩。

  「你给我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屡次破获了万大公司的走私犯罪案子,成果
不凡,沉重打击了丁典他们的嚣张气焰。这次轿车走私的交易,被我们当场抓获。
这次可是万大公司自己的船,看他们往哪里逃。我要把万大公司连根拔起,我要
拿到丁典犯大罪的确凿证据,最好把他枪毙,为民除害。」

  林慕飞苦笑道:「我做了这么多事儿,我减刑的事儿什么时候有着落啊?」

  一听这话,易水寒的兴奋劲儿减半,迟疑着说:「这件事儿我也一直在推动
着,但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你得有耐心。要是这次能成功地瓦解万大,你不
但会减刑,还可能立刻释放。」

  见男人的脸色不好,又接着说:「如果有好消息的话,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你回去之后,要想法子挖到更多的东西,能把丁典置于死地的最好。」

  林慕飞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头道:「好吧。如果有这样的东西,我一定会
告诉你的。」

  「你要记住,别和丁典这家伙走得太近。丁典是条毒蛇,向来睚眦必报。要
是让他知道你是奸细,多次泄密,他会不露声色,悄悄把你干掉,你死都不知道
怎么死的。」

  林慕飞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说:「那我也是活该。谁叫我出卖兄弟呢。」

  易水寒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骂道:「混蛋,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这不是出
卖自己兄弟,而是在为人民除害,这是很崇高的工作。再说,你跟一个黑社会老
大还讲什么感情?」

  望着她美目瞪着,俏脸寒着,酥胸涌动着。林慕飞不但不怕,还有点垂涎三
尺,不禁称赞道:「你知道吗?你发火的时候很美,很吸引人。要是像那天那样,
跳起脱衣舞,脱得只剩下内裤,一定会叫人发疯的。」

  易水寒一下子羞红脸,一指林慕飞,骂道:「你个小淫贼,臭流氓,别在我
面前提起这件事儿。你知道不,每次我见到我老公,心里都愧疚得很。」

  往沙发上一靠,林慕飞懒洋洋地说:「你有什么好愧疚的?你也没让我操进
去。你还是很纯洁的女人啊。」

  易水寒火冒三丈,又站起来怒视男人。

  「我还纯洁个屁啊。我全身都叫你给摸遍了,亲遍了。我对不起我老公。」

  说到这儿,易水寒明显有了哭腔。

  这令林慕飞大奇,原以为她是个铁一样坚强的妇人,闹了半天,也有脆弱的
时候啊。

  「既然你已经不纯洁了,不如就不纯洁到底吧。」从沙上站了起来。

  易水寒芳心跳跳的,抓起桌上的胯包,颤声道:「喂,你想干什么?」

  林慕飞一张双臂,色笑道:「就让咱们把那天没干完的事儿干完吧。我想,
当我给你插进去的时候,咱们俩一定都很快活。」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易水寒啊地一声,几步蹿到门口,回头冷笑道:
「林慕飞,你是什么东西,别做梦了。以前,我没资格干我。现在,我是副检察
长了,你更没资格了。听姐的话,好好为我做事儿,争取早日出去。那个时候,
你想干那个干哪个。」挑衅地一扬下巴,得意而去。

  林慕飞耸耸肩,没有什么反应,类似的话、类似的场面,在这五年里,已经
不知反覆上演多少次了。

---------------------------------------------------------------------------

  丁典决定逃走的那天,是个干燥、无风的天气,连人的身体都觉得太干了,
想多喝点水。

  那天傍晚收工,专车便把这些囚犯送回监狱。一回来,丁典和林慕飞他们这
些人又奉命打扫浴室。

  按照规定,每周都要进行一次大扫除的,是所谓的清洁日。什么狱室、走廊、
厕所、办公室等处,都要细心地收拾一遍。

  马国庆和和他几个小弟也正好一起打扫浴室,对丁典和林慕飞二人特别注意,
眼神不善。林慕飞也没在意。这帮家伙已经将被自己打服了,他们还敢挑战他的
脾气吗?再敢乱来,那可不是跪下叫爷那么简单了。

  在天黑之前,丁典向林慕飞点点头,在他的耳边说:「兄弟,保重。咱们后
会有期。」

  林慕飞嗯了一声,目视着丁典放下拖布,从人群中穿过,出了门,名义上只
是出去活动一下,没什么人知道他将一去不回。

  一想到和丁典相处的这些日子,再想到下次见面,说不定是在十五年之后,
心里不是滋味儿。

  又干了十几分钟,望着窗外的晚霞消失,心说,这工夫丁大哥应该已经走了
吧?祝他一路顺风。

  丁典说过,为了这次越狱,万大公司花了极大成本,投入大量资金,只为将
他捞出去。只要躲进那辆污水车中,就能顺利出去。因为相关的人员都会帮忙。

  「有钱能使鬼推磨」,适用于历史的任何阶段。

  正想得入神,林慕飞突感轻风拂来,一抬头,只见一股液体向脸上泼来。

  凭着本能,伸手一挡,手臂上起泡,一股灼伤之痛传来。原来这是硫酸。于
此同时,一股粉面东西扑进眼里,使他看不清东西。

  心中一凛,这五年来,自己再没有遭遇刺杀,生活也松懈许多,怎么丁典才
刚走,都还没人知道丁典要逃狱,就有人来刺杀自己?

  忽然,林慕飞想起易水寒的警告,丁典不会允许背叛者活下去,难道……自
己出卖万大的事儿犯了?丁典算无余策,前脚刚走,后脚就安排要干掉自己吗?

  背后寒风袭来,林慕飞急忙一躲,仍有利器刺进后背,痛得他啊地一声叫出
来。咬着牙,向旁边闪着。

  刺来的刀子,赫然不止一把!

  「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目不视物,林慕飞转着头,忍着痛,凝视戒备。

  「林慕飞,我忍你好久了。这回你的死期到了。兄弟们,给我上。」马国庆
的声间冷冷响起,「把他宰了,就在这里烧了,动作快点!」

  林慕飞这才知道,要杀自己的,就是马国庆这帮人,还闻到呛鼻的汽油味,
这些家伙是真的准备周详,要杀人焚尸,连汽油都备妥,自己确实危险了……

  必须挣扎求生,但……不能视物,就没有战斗力。

  怦怦啪啪,林慕飞身上挨了好多打。这还不算,马国庆和两个小弟握着刀不
时刺来。这才是最危险的。

  凭着感觉,躲过多次刀子,可眼睛上的东西没机会擦,啥也看不到。

  啊啊两声,林慕飞肚子和肋下,又挨了两刀,痛彻心扉。身体哆嗦着,呼吸
急促着,眼瞅着站不住了。

  「马国庆,咱们有话好说,为啥非得拚死拚活呢?」

  马国庆哈哈大笑道:「林慕飞,你不是八面威风吗?也知道求饶了?这时候
求饶太晚了。」

  「咱们有什么仇,你非得要我命?」背靠着墙,勉强站立。

  「实话告诉你吧,要你命的不是我。兄弟们,打发他上路。」

  一阵脚步声响起,寒风又来。

  林慕飞急眼了,只有拚死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一个箭步,主动迎上,施展丁典所授的气功和拳法,杀气腾腾。

  怦地一声,拳击在一个小弟的胸上,像打在烘干的苞米杆上。卡嚓一声,胸
骨打碎,胸膛凹下,小弟惨叫一声,倒飞落地,扑通几个手脚,不动了。

  啊地一声,又一个小弟中拳,被打中肋骨,若不是皮肉结实,这一拳准会打
出一个血窟窿。小弟连都没叫出来,跌出多远,躺在地上。勉强翻了个身,口吐
鲜血而死。

  连着两拳,直接打死两人,马国庆等人都被吓呆了,这五年来,林慕飞的拳
头越来越厉害,把他们打得像狗,他们都是晓得厉害的,但怎么都没想过,会厉
害到这种程度!居然一拳就把人活活打死,这还能算是人吗?

  刹时,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误算,要杀这个林慕飞,不只是危险,完全就是要
有赌命的觉悟。

  「你们去死吧。」林慕飞发疯一样叫着,双拳挥舞着。一拳出去,得有几百
斤的力量,肉体凡胎哪受得了。

  很快,又有两个小弟被打成尸体。

  知道林慕飞的拳头厉害,马国庆转动着身形,不敢与之正面冲突。可手中那
刀始终指着对方的心脏位置。

  当林慕飞双臂张开时,他觉得机会来了,可以一刀毙命。

  「林慕飞,你去死!」

  听到马国庆的声音,看不见东西的林慕飞,只吓出一身冷汗,仓皇应变,却
已知道慢了一步,自救已是不可能,只能试图拚个同归于尽。

  然而,马国庆的厉吼,却半途戛然而止,预计中的那一刀,也没有能够刺过
来,林慕飞只听见怦的一声闷响,马国庆便没了声息,也没多想,朝声音扑去,
击出两拳,情急拼命,已经用上此生最强的力量。

  重拳击出,有什么东西中拳,飞了出去,林慕飞解决问题,使力过猛,身体
晃了晃,险些当产摔倒。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扶住了他,上前用纸给擦眼睛。一瞬间,林慕飞眼前恢
复了光明。

  只见马国庆和他的小弟们躺在地上,都死了。马国庆胸口凹陷,眼睛大睁,
头顶流血。旁边有一人站着,手持铁棍,却是丁典。

  关键时候,是丁典打了马国庆一棍,不然,那一刀就会捅进林慕飞的心窝,
要他的命……

             (11)起落无常

  丁典扔去手中铁过,笑得格外有苦意,「兄弟,你也倒楣,我前脚走,你后
脚就遇这事,怎么样?还好吧?」

  林慕飞上前,才发现丁典满身是血,不由愕然。和马国庆一伙搏斗,自己身
上确实多了好些伤口,都在汨汨流血,丁典搀扶自己起来,沾上了也不出奇,但
怎么……他身上的血,好像比自己身上的还多?

  「怎么回事儿?丁大哥,你不是逃了吗?

  「甭提了,哈……哈哈……」」

  丁典惨笑,脚下无力,一跤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林慕飞这才看见,血是
从他自己身上冒出来的,好几处地方正在出血,都是要害,看来伤得比自己重多
了。

  林慕飞搂住丁典的肩膀,急问道:「丁大哥,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
了?你怎么会受伤的?」眼中含泪,一阵阵心痛。

  「我不是不走,是走不了。

  凄然一笑,丁典说:「我刚才到污水车那里,半路上忽然冒出个人,冷不防
捅了我几刀,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掉进人家陷阱了……后头我是打退了杀手,但
……嘿嘿,也就这样了,我怕他们也对你下手……回来警告你……还好……最后
还来得及帮你一把……」话越说,声音越来越虚弱。

  「丁大哥,我叫人救你。我不能让你死。」情知大事不妙,林慕飞抱着丁典,
眼泪止不住流下来,落在丁大哥的脸上。

  「不要叫人,太晚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这辈子……什么都太晚了……

  我这一生看似风光,却处处受制于人。明着被人叫大哥,实际不过是个傀儡。
就算逃出监狱,到了外头……这命运就是个囚笼……兄弟,你还年轻,需得谨记,
将来……千万不要像我一样……」

  林慕飞哭叫道:「丁大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丁典哆嗦着嘴唇说:「不、不……关你的事。我叫这个名字,命运早已注定。
你还有前途。这个逃脱的机会不能浪费……快、快走,污水车还在那里……说不
定你能逃走……如果出卖我的,,,不是赵四朱五,那……」

  一直以来,丁典在林慕飞心中,就是一个不倒的巨人,有智能、有眼光、有
胸襟、有手腕,天生的领袖魅力,几年相处下来,林慕飞心悦诚服,现在看他变
成这样,心痛如绞。

  「不,不,我不走,我要在这儿照顾丁大哥。」

  「傻孩子,净说傻话……我是完了,你不能完……看看这里,你打死了好几
个人,不走留着难道等死吗……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丁典的声音极为
虚弱,眼神也开始涣散,却犹自伸手,猛推着林慕飞离开。

  「不!大哥,你还有救的,我不走,让我救你。」

  林慕飞不愿走,丁典猛力一推,林慕飞踉跄跌倒,撞倒了马国庆他们带来,
放在地上的汽油灌,汽油沾身,更流了一地。

  「走啊!」

  丁典手摀着出血的伤口,怒道:「男子汉,不要婆婆妈妈,你不走,想我在
这里点火,和我一起死吗?」

  林慕飞看着周围一地的死尸,看着横流的汽油,再看看丁典,心乱如麻,最
后狠心道:「丁大哥,我走了,这辈子你都是我大哥!我出去之后,一定给你报
仇!」说完,林慕飞咬着嘴唇,向外跑去。

  出了门口,林慕飞回头看一眼身后静悄悄的浴室,撒腿就跑,心中忐忑。

  运气似乎也不错,平日里这院里到处是看守和警察,走哪都是人,今天却看
不到半个人,听不到声响,林慕飞一路跌跌撞撞,看到监控就躲,偶尔见到人就
往草丛、树丛里面躲,竟然也一路平安,没被什么人看见。

  浴室和他们狱室在一座楼。出了门,绕过东楼墙,就看到南边不远的污水车
了。那是一个小型汽车,天蓝色,车头后边是一个长长的椭圆形罐体。

  一根黑色的大粗管子,一头插在地上的马葫芦口,一头插到罐口上,发动机
正呜呜叫着。有两个人正在地上站着,不时朝林慕飞这边看,像在找人。

  林慕飞狂喜,忘了伤痛,朝污水车跑去。

  胜利在前方,希望在前方,只要上了车,就是自由人了。

  也真是巧,在到达汽车之前,要过一条横道。当他的一脚踏上道面,离车只
有五六米距离时,正好从东边过来两个警察,离他只有几步远了。自己才看到,
是因为路边树挡着,再加上自己目视前方,忽略了其他方向。

  只要警察挡住他一问,再叫一嗓子,林慕飞这辈子彻底废了。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心里叫,怎么办?这怎么办?

  林慕飞心一横,几步跑过横道,跑到污水车跟前。他猜想,那两个警察肯定
以更快的速度过来盘问,然后自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等了几秒,没有动静。一回头,见到两个警察走过去了,在橙黄色路灯的照
耀下,他们的背影那么清楚,越走越远。

  「着火了,救火啊。」

  林慕飞那座楼黑烟腾起,越来越高,范围越来越大。接着,从不同方向出现
好多人,向着火楼跑去。

  心中难过,林慕飞一下子蹿进驾驶室里,知道肯定是丁典那边起火了,火势
这么大,丁典的状况不问可知。

  那边火势越来越大,看见浓烟中火舌伸缩。不断传来救火声,救命声,哭叫
声。还有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

  看到起火的方向,似乎就是自己跑出来的浴室,林慕飞想到丁典,心一下都
要跳到嗓子眼。

  马葫芦边的两个人,将大粗管子拔出来,塞进工具箱里。大胡子司机看见林
慕飞,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示意他上车,指指罐口。

  林慕飞便沿着后边的梯子利索地爬上去,踩着大罐,走了几步,小心地将身
体顺下去,那里的闷热和臭气差点将他薰倒。

  大胡子低声说:「下到污水里,盖上盖。一会儿过大门时,有人要检查。你
得偏离罐口远一些,最好把头缩进水里,不然咱们就完蛋了。」

  听到这话儿,林慕飞心里好苦,想到自己身上出血的伤口,泡到这些污水李,
不知有什么后果,眼下也没办法,只好听话行事儿。

  车来到大门口停下,两名警察出来开始检查,里里外外搜个遍,然后,两人
嘀咕半天,一名警察磨蹭着上来了,一开罐口,被薰得直咳嗽,骂道:「太他妈
的臭了。下次你上来。」

  地上的警察呵呵笑,不答话。

  上边的警察掏出手电筒,往里照了照,连呸了几声,骂道:「这他妈的能藏
什么?开什么玩笑。就是一头猪,也早死了。」

  随着脚步声,警察下车了,下车后弯腰吐了好几口。

  罐里的林慕飞可遭了大罪了。他躲到罐口垂直线的几米外,为了安全,真把
脑袋缩进污水里,屏息数秒之多。当警察走了,他把头露出水面,像狗一样粗喘
着,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司机和助手向警察打了个招呼,哼着小曲,上了车,继续前进,算是进入安
全地带了。

  这时的林慕飞,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

  经过半个多小时吧,汽车停下来,司机喊他。满身污臭的林慕飞下车一看,
是在荒郊野外,旁边是一个大水泡子。

  司机和助手也不说话,上车就走了。

  林慕飞大惊,叫道:「喂,喂,喂,你们干啥玩意啊?你们走了,我咋办啊?」

  汽车远去了,他的叫声无力地残月的淡光下飘着,然后又是漫长的寂静。面
对未知的环境,想起丁典的惨亡,林慕飞心力交瘁,咕咚一声倒在水边,昏死过
去了。

------------------------------------------------------------------------

  迷迷登登醒来,林慕飞首先看到的是朱五的大倭瓜脑袋,后者正望着他。

  「怎么不是大哥呢?说好了是接大哥出来。」

  另一张脸也映进眼帘,长相清秀,面无表情,正是曾打过交道的赵四。说话
的也是这家伙。

  「兄弟,你醒来了,太好了。刚才把我给吓坏了。」朱五抓住林慕飞的手,
坑坑洼洼的脸上充满狂喜。

  「我这里在哪里?五哥。」

  「这是你上次呆过的地方,咱们自己的医院啊。」

  「林慕飞,你告诉我,我大哥哪儿去了?」赵四几乎是在大叫。

  朱五转头道:「赵四,他受了重伤,状态不好,快送去治疗吧。」

  赵四固执地说:「不行。不把话说明白,不准给他治。」

  朱五瞪起绿豆眼睛说:「赵四,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赵四哼道:「在我心里,大哥的事是第一等大事儿,别人死活我管不着。」

  朱五气得直鼓腮帮子,末了点头道:「赵四,真是服你了。」转过脸说:
「兄弟,那你先说说我大哥的情况吧。说完,立马给你治伤。」

  朱五还叫人送来一杯水,亲自喂他水喝。

  几口水下肚,精神头稍好,便把今晚的事儿讲述一遍,尤其对于丁典的一切,
讲得更为详细。

  听到丁典的结局,赵四惊呆了,朱五则张大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几乎哭
出来。然后跳起来,就往外跑。

  赵四冲上去拦住。

  「你干什么去?」

  「我要领一帮弟兄,杀进监狱,就是被枪打成筛子,也要把大哥救出来。」

  「你疯了吗?你这么干,不但救不出大哥,还会搭进更多的弟兄。」

  朱五往地上一坐,竟哭出声来。

  「医生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送林慕飞去手术了。」

  「哪个医生?」朱五擦泪问。

  「当然是冷美人冷医生了。」

  「不行,她是整形医生,怎么能治病?」朱五大声反对。

  「那女人的手段你还不知道吗?」

  「我反对。还是换个医生吧。要整型的是大哥,又不是他!」

  「咱们可以信任的就那么几个。冷医生是最合适的,本来就安排大哥一出来
就要整型的,都是越狱的,不换个样子,难道等人来抓吗?」

  在二人的争执中,林慕飞由于体虚,伤重,又晕过去了。

  感覺貼得很累,除了xiaotailang兄之外,估計也沒什麼人在看,
命書應該是不合大家口味,這當然不怪大家,而三四兩集確實是比較悶,所以貼
著也煩了,第四集就貼到這吧,後頭的部分,不重要,我們第五集再見吧。


0

精彩评论